趁着天色尚早,两人进了栩宁宫。
栩宁宫当年的两大掌事姑姑都嫁了贤君,出了宫,之前在她们手下做事的小宫女便接了清理维护栩宁宫之务。两人到时,宫女们扫完刚走。
诺大宫殿,只有两人。
祁祜带祁盏上了柱香,两人执手到长廊。
“哇,凤尾竹的声音你听到了么?”祁盏趴在栏杆上问。
祁祜点头,“听到了……哎,我们吃点酒吧?”
“哎?吃点的话,父王知道了岂不要生气?”祁盏拉着他。
祁祜不以为然,“大不了挨顿打?哎,你干嘛,人生在世,逍遥自在才最最重要。”
祁盏点头,“行吧——”
祁祜进屋不到一刻便拿了壶酒出来。
“这还是母后当年藏起的酒呢。这么多年了,味道绝对够。”他给祁盏倒上,祁盏抿了一口。“哥哥,我不敢吃多,回去风离胥该闻出来了。”
“你怕他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跟他说我不会喝酒嘛。”祁盏坏笑。祁祜跟着放声大笑,“你呐——”
兄妹俩坐长廊饮酒,赤朱丹彤将两人脸上打上红晕。
“哥哥,你可有喜欢的人呀?太子妃位空悬,父王和太后总催。”祁盏靠在祁祜怀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