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盏挑眉……

鸳妃小声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
“可怜之人还必有可恨之处呢。”祁微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洛酒儿道:“幼宜,你是酒吃多了吧?别这么说,可怜之人是必有可恨之处,但皇后娘娘曾告诉过本宫,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悲之苦。话不能总说前半句。”

“呃……”祁微饮酒。

太后训道:“幼宜还真是越发没规矩了,是不是你的母妃没了,你彻底无拘无束了?”

“太后娘娘别拿母妃说话,儿臣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,今日儿臣也不该在这里。”她说罢,给洛酒儿行了个礼,竟直接走了。

祜、盏偷笑。

洛酒儿对太后道:“幼宜的孩子也是因南昭仪没有的……”

丽妃接话,“她这几年锋利了些。”

太后喝道:“哀家看是病的不轻!”

洛酒儿一摆手,“太后莫要怒,当心身子。”

丽妃道:“对了,贵妃娘娘今日请咱们来,不是想给剩下的三位未出阁的公主牵牵线?”

太后一喜,“对啊,咱们的这帮小公主都是十四五岁了都是大孩子了。”

“该定亲了……”佟妃接话道,“太后娘娘来瞧瞧这几位孩子,也好来给她们定个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