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都巴巴地盯着呢。心里吃醋到不行,毕竟外面传言,将军要给这个钱行首赎身。”
“啊……”祁盏故作惊讶。反正她兵来将挡,谁来也都不怕。“姐姐,不说这个了,咱们去外面走走吧。”
这一下把府里的三个妾室都弄走了,按说是清静了不少。但祁盏要的才不是什么清静。
“哗啦——”
苏宸兮在房中摔东西,张浅墨进去便吓到了一跳。
“你这是作甚?妹妹,你心中有不痛快,逮着这些不会说话的玩意儿撒气,何苦来呢。”张浅墨坐下道。
苏宸兮气极:“姐姐,妹妹我就是那种不吐不快的人——阿胥把咱们送走,去把外面的那不入流的狐媚子找来是打咱们的脸么?”
张浅墨拿团扇煽风,无奈道:“这没办法。阿胥本就风流,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“什么阿胥风流,我看是那狐狸精使妖法把他迷住了——”苏宸兮转身坐下喘气。
张浅墨道:“你也别动怒,如今你也看清了,阿胥回来就一头扎进了青楼,哪里回家了呢。”
苏宸兮转头对着她,目含怒气:“那你说,落霄洲的那个,也不管?”
“你看不出来么?落霄洲的那个心思就不在阿胥这儿。她嫁进来这么多年,你看她何时争风吃醋过?”
张浅墨煽风道,“妹妹,你再气,总不能去把金凤阁的那小狐狸精拖出来打一顿吧?”
“呵呵呵——姐姐,你真以为我不敢?”苏宸兮冷笑。
张浅墨瞪大双眸:“我就是说句玩话,你可不敢真的去啊——”
“那又如何?你豁不出去,不能说我也豁不出去——”苏宸兮说罢,还真就起身去拿宝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