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只是一刹,璟谰便踢飞一炎翎军,夺了刀,直接手执刀背打中了平隐后颈。平隐吃痛弯腰,祁祜见状拉起祁盏就跑,璟谰断后跟着逃出重围。
“额……额……”平隐吃痛半跪。
炎翎军连忙去扶。
“将军,将军……”
平隐咬牙,“追,快去追……”
“可是将军,重犯没被带走……”
平隐想起那双眸子,便忍痛道:“不行,那也要追,截囚可是重罪……”
几人进城便先去了景平王府换下了衣服。
宗南初肩头淤血散开,左丘琅烨道:“那我先送南初回去好了。晚些上思来南初这儿再治伤。”
祁苍道:“这几日南初不能告病,不然会惹人怀疑。我先让你吃止痛药再治伤好了。”
祁元换下衣物道:“姐姐,你的衣物呢?”
“在东宫……”祁盏收起苍龙剑。“公孙先生帮着看着呢。”
祁祜忍不住斥道:“你怎么能让公孙先生看着呢?把他卷进来?”
“哥哥你救他不就是想把他卷进来么?”祁盏反问。
祁祜磕巴:“我,我是啊,但是此事……”
“别说啦,如今都成这样了。方才叔叔跟我对视了一眼,竟叫我「皇后娘娘」,想来是我暴露了?”祁盏惴惴不安。
璟谰倒是淡定:“先不扯这个了,如今咱们都先回宫里吧。”
祁元道:“等你们都进宫了,我也跟着进宫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祁祜点头,“玄剑。这几套衣服,你记得埋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