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洛酒儿应和。

祁祯樾道:“这几日总是跟齐姬在一起,才想起她连个合适的寝殿都没有。”

洛酒儿道:“那就住佟妃旁边的「盈翠殿」吧。”

“就按着你的安排吧。”

洛酒儿道:“主要是,离皇上的寿安宫也近,方便皇上过去歇息。”她十分周到。

祁祯樾放下筷子,调笑道:“酒儿,朕好像……从没见过你吃味妒忌的样子啊?”

洛酒儿从来都是如此贤良淑德,事事周全。从不发脾气使小性儿。

洛酒儿瞪着眼,似是没懂祁祯樾作何这么说。祁祯樾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从潜邸陪着朕,到宫里,好像从来都没闹过脾气。”

“皇上不就是喜欢臣妾乖顺的模样么?”洛酒儿反问笑言。

祁祯樾叹气,“不是吧。你是打心里都不喜欢朕吧。”

这话让洛酒儿吓得筷子掉了,作势就要跪下,祁祯樾伸手扶着她。“你这是作甚,如今在这里只有你我,咱们就如旧人叙话,无碍的。”

洛酒儿胆怯道:“皇上,臣妾从小胆子小,皇上别吓唬臣妾……”

“哈哈哈。起来说话吧。朕又没怪罪你。遇到你的时候,你也才十二岁,当时你哪里懂得情爱真心。朕看你可怜带你走,你就跟着朕走了。”祁祯樾回忆道。

洛酒儿附和:“当年的确是年纪小,什么都迷糊不懂。皇上能带臣妾脱离苦海不必做烟花柳巷的歌姬,臣妾便什么都不顾了。”

“对啊,故而你对朕是感激,还是男女动情,朕也不追究了。毕竟这么多年,你陪着皇后,帮着皇后,朕也……也对你是感激。”祁祯樾吃了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