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今……有一事求母妃。”祁荣说正事。南昭仪见状立刻屏退下人,与之对坐。
押了口茶,祁荣道:“如今,我想了很多。我实在不能硬让父王重视我。”
“啊?”南昭仪心一惊。
祁荣道:“外祖父,已经偷着准备上了。以应不测。”
南昭仪紧抓住他的手,“你说什么?你到底要做什么?可否给母妃说清楚?”
“母妃。您敢去把圣旨从御书房带出来么?”祁荣直接道。
这一下吓得南昭仪险些从椅子上跌下,“你说什么?这可是要杀头的死罪啊——”
“如今我手握炎翎军,是整个瑞朝最强悍精湛,人数最多的军。连风离胥都要让我三分。而父王转脸却重视起了祁显,他哪里比得上我?我才是最出力出血汗的那个。说白了,这太子之位,就该是我的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南昭仪吓得额头渗汗,一把掩住他的嘴。“儿啊,你都是在说些什么疯话呐!”
祁荣摁下她的手,“母妃你还看不出来么?这太子之位是我的!是我的!祁祜他就是投胎好……不,他和乐成皇后,都是投胎好,不然凭他们两个胡作非为的样子早就被赐死一百次了!母妃,风离胥已经把家里人都送走了,你知道么?”
“啊……”南昭仪吓坏了。她自从闹鬼之事后,便容易受惊,身子也大不如前了。
“风离胥肯定猜到些什么了,他早就同咱们恶交了,不可能不跟父王说些什么的!与其等着父王对咱们失去信任,倒不如咱们就彻底地荒唐下去算了!”祁荣眼中癫狂,南昭仪吓得直抖。
她压低语调,“儿啊,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?母妃就算是不受宠,不给家族争荣耀了也想让你和朦嘉平安一生啊——”
“平安一生?在这吃人的地方你谈什么平安一生?想活下来就得站在万人之巅,非得成王败寇不可!”
祁荣怒道。
“你不争了?那好啊,那你就看着我和朦嘉姐姐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