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苍在一旁笑道:“丽娘娘是想让虚牙多多进宫陪您啊?”
祁元道:“不是,母妃明明是偷懒不想张罗。”丽妃低头赧赧一笑。
“这道五彩方糕,是各个州百姓的心意。靖蕴,你可要好好尝尝。”祁祯樾将点心赏给了祁显。
祁显跪下谢恩。“是,父王。儿臣也谢过天下百姓。”
这话深深让祁荣心口受了一刀,“父王——”他起身跪下。
“听闻程王南下回来,还去加固了儿臣所主持修筑的堤坝。儿臣不解,此事父王为何从未同儿臣讲起过?”
祁祯樾轻咳几声,“崇玄,你为何定要在这个时候问?”
“父王——儿臣不解,是儿臣主持修筑的堤坝,为何出了被雪压裂这等弊端时,父王会让程王去?”祁荣跪下行礼,祁显在不远处,怎么都不是。
祁祯樾慢条斯理道:“你所主持修筑的东西,出了事,朕怎么可能再让你去加固?”
这话令在场心中有数。看来祁祯樾并不多信任祁荣,而祁荣定也是做了徇私之事,才致如此。
祁荣不满:“父王,儿臣自以为兢兢业业,不敢怠慢父王交代的任何事,如今,是儿臣不懂了——”
“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些么?”祁祯樾被祁荣逼得有些烦躁。
祁荣看祁祯樾当众人的面如此斥他,语气也不悦起来:“父王,儿臣只是不明白,明明儿臣也不比其他哥哥弟弟差。”
祁祯樾并未接话,祁荣只能坐下。
这番话直接让南昭仪额头渗汗,回头看看祁奉,更是担忧害怕。“崇玄,你疯魔了么?这时候了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母后,如今我才是手握全朝最重的炎翎军,父王本该器重我才对。”祁荣好不掩眼中那嫉妒愤恨的目光。他死死盯着祁祜,看着祁祜的一言一行。
南昭仪拍了他一下,“儿啊,你这是作甚?你你……反正,太子还活着呢!”她用气声不敢声太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