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苍道:“这下止安会安心了吧。我只求这会儿雪别下了。唉,咱们还得做个样子,装出娴柠难产,一尸两命的样子。”
祁盏吃了口茶,“对……对……”
雪暂停……
璟谰驾车转了个弯。“张才人咱们得想想该怎么走,才能不让人发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这会儿还有人追杀我么?”娴柠坐在车里问。
璟谰点头,“是啊……你且让我想想……”
同片雪下的将军府,风离胥见雪实在太大,便从练兵场回来了。
刚回来,竹庆便过来道:“宫内传来了话,太后派人杀张才人了,淳王把张才人带出宫了。我派到两大王府盯梢的人来信儿,说景平王府出了一辆马车。”
风离胥道:“祁祜终于动手了。那咱们也该动手了。他的子嗣必须死。你和张河一起,无论如何都得把张才人和祁祜的孩子给我杀了。”
“是!”竹庆就要退下,结果风离胥道:“这件事……先不要告诉一棠。”
竹庆眼珠子转溜,“怎么?是不是阿胥你也发现一棠越发心慈手软了?”
“有杂念扰乱了他的心。总之,这件事不能告诉他。”风离胥交代完了,便往落霄洲去。
“那个……阿胥……”竹庆连忙唤住他。“还有一事你不要着急啊……就是今日不知怎么了,公主殿下带着林姨娘出去了,后来林姨娘在半路生产,公主殿下便带着林姨娘先落脚在景平王府了。”
风离胥喝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他一刻也不敢耽搁,直接叫一棠一同往景平王府去。
当璟谰驾车出城之后,躲在暗处的竹、河两人眯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