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元连连摆手,“武官我也是个被摔打的料……还是考文吧……”

祁祜把祁元的书本收起来,“不看了,这儿光不好,眼睛都懵了。前面就到涝灾的点了,大家集思广益想想该如何治理……”

祁苍一直未接话。方玄剑在一旁问:“不舒服啊?”

“啊……没有。只是在想方才马车里能坐哪个妃子,皇叔喜欢的妃子全在陪着他呢。”祁苍只能想到南嫔。可南嫔又在禁足。

方玄剑劝道:“这些都不是你我该想的吧。无论是谁,大奉乐宫都有贵妃娘娘,不会让人钻了空子的。我先去把芸娣送回家。”

祁苍这才想起自己的小妾,“我也……我都把这茬忘了。是得送回去。”

暮色带残,祁祯樾放下进表,揉捏了一把眼角。

“皇上,该点灯了。”禾公公道。

“要不给皇上安排几个歌姬舞姬消消疲?”禾公公询问。

祁祯樾伸手抱来邵欢欢,邵欢欢睡了一下午,此时没什么精神。

给它揉着肚皮,祁祯樾道:“来人给朕弹一首曲子吧。”

禾公公连忙安排上了宫女给祁祯樾捏肩,出来便安排上了琴师。

“快些进去,弹些欢快的……额?南嫔娘娘……”禾公公错愕。

南嫔身着鹅黄裙子,没戴冠子,只戴了步摇金钗。

“太后娘娘免了本宫的禁足,让本宫来伺候皇上的。”她是真美,也是真跋扈。

禾公公只说了句:“皇上在……”

南嫔推开他,白了一眼直接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