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若是红豆是受人指使说了这话,那她此时定有危险——”宗南初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
方玄剑道:“那我去好了。”

祁苍跟着道:“我也去——”

两人赶往龙涎宫,祁元帮璟谰拢了拢衣服,“璟谰,此事你心中有数么?”

“除了风离胥嫁祸,还能有谁。”璟谰苦笑。其他几人皆不语。

璟谰道:“他就是心急了。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七妹妹,却不惜铤而走险,做出能让他这一脉功亏于溃的事。他害了我,就得把戏给做全乎了。不能被人抓着任何把柄。”

“故而,咱们得在证据湮灭之前,把风离胥的皮撕下来。”祁祜坚定道。

祁祜留下左丘琅烨保护着璟谰,自己带着元、宗一出刑司,门外便通报道:“禾公公到了。正在寿安宫候着呢。”

“禾公公?父王什么意思啊?”祁元问。

祁祜道:“父王是急了。”

祁元气道:“这才两日……”

“一般父王的耐心就是三日。若是三日我还未查出来个眉目的话,那父王便会派他信任的人来查了。”

祁祜理了理衣领,“咱们去吧。没事……”

且说方玄剑与祁苍紧赶慢赶,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。红豆已然已经咬舌自尽在了关押她的柴房中。

“完了……”祁苍大致一看,便坚定道:“她下颚有印子,有人捏着她的下颚逼着她咬舌的,故意制造她自尽的假象……玄剑……”

方玄剑在柴火堆里摸出来了一身宫人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