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你是心有郁结了。”祁祜抚摸着她的发丝道。
祁盏冷冷道:“璟谰,这么多年了,竟然还是如此做派。”
“什么?”祁祜问完便后悔了。她定是还在计较两人当时的露水一夜。“不是,我们——”
“不是你哥哥。是他。”祁盏有些忿忿。“罢了吧。我也是徒增烦恼。睡了吧……”
祁盏从小到大,再大的事遇上祁祜便会安心。
这么多年了,依旧如初。
次日祁祜去上朝,祁盏也起来准备回府。
她经过福寿斋,望了一眼牌匾。想起昨夜璟谰对自己说「与她无关」。
这句莫名让她起无名之火。
回到将军府后,风离胥已经上朝去了。
穗儿与蝶月上来道:“殿下,您昨日走后,二夫人又打闹了一场,扬言要回老家去了。”
祁盏一笑,“那将军怎么说?”
“将军说,老爷若是敢纳妾,他就敢不让那人进门。”
祁盏进屋大笑:“那更要让这个戏撕的响一些了。穗儿一会儿派人去景平王府把淳王请来。对了,风离胥派人去外面调查的人叫……”
“张河……”
“哦,对。张浅墨的哥哥,想是也要回来了。”祁盏翻出账本看了看,“别忘了给张浅墨一笔钱,让她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哥哥,就当是本宫犒劳张河前去查问之事。之后……跟我去找风舶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