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是胜似糖甜了。她微微一笑,“璟谰,帮我把这冠子取了,衣服褪了。我真是难受得紧。”

璟谰照做……

灯光昏暗,祁盏褪下喜袍,穿着抹胸亵衣。“璟谰,这般夜了,你不走么?”

“你想我走?”璟谰询问。祁盏心头突突直往外蹦,低头也不敢说话。

璟谰笑出声。祁盏听来十分悦耳。

“那我走了。”他道。

他踱步到门口,祁盏猛奔过去从背后抱住他。

“怎么?想我留下?那你的夫君呢?”他用气声道。

祁盏脸颊红透,死死抱住他。“谁和我喝交杯盏谁就是我夫君呀。”她赧赧地说。

转身把祁盏抱起,祁盏害怕也不敢喊出来。

天旋地转后,她和璟谰躺到了床上。

“璟谰——”烛火灭了。

唇上覆上了璟谰的唇,瞬间手脚蜷缩,背心出汗。

这是她初次亲吻鱼水,只觉轻柔缠绵,无止无休。

璟谰一个翻身,喷薄热气在她双颊。“你就是我觉得做男人真好的理由。”

他低声道。

祁盏一个不解,“啊?”

“我呐,从你小时候,就喜欢你了。你让我骨子里刻的都是瘾。”璟谰深情道。

祁盏搂住他,“我不知道是从何时喜欢你的。但我清楚,我会一直喜欢着你。你也要一直一直,这么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