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瓷,你还是想嫁给璟谰吧?”祁祜问。夜深人静,两人身后跟宫人隔着些许距离。

祁盏点头道:“我会嫁给他的。哥哥你信么?”

“怎么?你还能让风离胥反悔。”祁祜喟叹道:“我没用……”

“怎么这么说呢。哥哥一直撑着我的心,若是没了哥哥,我也活不下去了。”祁盏眼眸清明,映月光不染杂事,亮亮荧荧。

祁祜欣慰点头。“平日没白白疼你一场。”

“我是哥哥带大的嘛。你我二人是陪伴最久的。”祁盏靠于他肩头。祁祜道:“那我更舍不得你嫁给风离胥了。”

“我认了。父王拿着你的命逼我,我只有一条路。”祁盏靠近哥哥。“还好,你是活着回来了。我就安心了。”

“我答应你,我只要活着一天,就不会放下你。”祁祜似是喃喃自语。祁盏安心闭眼。

公主出嫁已选好了黄道吉日,宫中排场略大,准备起来也是繁杂。

虽然大家都明了,此般非公主本意。

“皇上——”南嫔撒娇揽着祁祯樾的胳膊,“若儿都嫁了,您不能偏心她一个女儿啊。还有朦嘉未嫁呢。”

“那也得先等吉兆儿嫁了。”祁祯樾立于御花园练字。南嫔不敢硬提,只好先作罢。

“那皇上,吉兆儿许的是何人呐?”

“她自愿下嫁宋未春。”祁祯樾写了首邵韵宅之前常常让洛酒儿唱的苏幕遮。

南嫔夸赞道:“皇上的字真是苍劲有力,气宇轩昂!”

祁祯樾道:“以前皇后到总是说朕的字秀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