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祯樾道:“是了。也是朕不是,让你如此失礼没半分教养。既然你如此在乎名分尊卑,那就把你母妃降为常在。你也学学该如何宽厚待人。”落嫔一惊,半晌没回神。

“父王——”

“行了,都散了吧,朕跟太后也乏了。”祁祯樾说罢,众人行礼退散。

祁微痛哭不止,跪在大殿久久不肯走。

回到东宫,璟谰止不住大笑。

“你这小白兔还是吃肉的小白兔。”他打趣祁盏。祁盏道:“你说什么呢?”

璟谰指节敲她额头,“再装糊涂就给你个榧子敲敲头。你今晚这一箭三雕,既驳了太后的脸面,又整了鸳妃和五公主。妙极……”

“听不懂,我可没干。你莫得证据,不能瞎说。”祁盏上去抱住他的腰,偷笑道。

第11章 第十一话

早朝已过,祁元连朝服都未褪,直径到了东宫。

“这个混账——他威胁我们——”祁元气得摔抱枕,靠枕。祁盏在一旁看书,水开了,蝶月娴熟散入花茶,烹成茶水。

“虚牙,是不是风离胥?”祁盏眼看书问道。

“姐姐,你知道?你上朝了?”祁元问。祁盏放下书抬手,蝶月心知肚明退了下去。

祁盏示意他坐。“虚牙啊,能把你气成这般的也只有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