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侧脸,璟谰待人走了才一笑。“七妹妹,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呐。”

待到太后寿宴时,天高云淡。许久未见如此好日子。

龙涎宫中一片祥和热闹,祁盏默默算着祁祜出征的时日。她不喜热闹,也不喜盛大。

“七妹妹。”璟谰伸手在桌子下扯住她,“咱们喝一个好了?”他难得被允参加席宴。

“好呀。”祁盏与他碰杯。“择日,咱们喝交杯。”

“嘘嘘嘘——”璟谰一惊,“这什么地方啊,你当是只有你我么。别这么说,被人听去了。”

祁盏偷笑……

她与璟谰小声絮絮,不远处一桌,风离胥正好瞧见。

一场舞末了,太后心情大好,赏了舞姬。

“母后。”祁祯樾端杯对太后道:“此时让大家把寿礼呈上来吧。”

话毕,他想起了当年,也是在宴会之上,他与邵韵宅得了一对儿玉佩。如今已戴了二十年了。

想到伤心处,杯中酒一饮而尽。烈酒烧心。

祁盏正与璟谰相依说话,璟谰道:“风离胥也到了?”他指了指正起身行礼的人。

祁盏一眼也未见,“到了就到了呗。父王是多重视,皇室家宴都叫他来。”

“是么。”璟谰一直看着风离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