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祜心里有气,崇叶告诉他宴会设在寿安宫,他一去竟不是,当机问崇叶,崇叶只说是太后身边的冰儿姑姑告诉她在寿安宫设宴的。
祁祜立刻明了,是太后和其他妃嫔联手算他,他随即去了祠堂上了柱香才匆匆赶来。
听到他提邵韵宅,祁祯樾结郁了一下。“你作何给你母后上香?”
“近日赶上了天下收成俱佳,百姓安居乐业,儿臣实在欢喜,定是母后在天之灵庇佑我朝顺风顺水,保佑父王安康,便趁着今日父王生辰,去上了一炷香。迟来。还望父王,太后,在座的各位见谅。”祁祜本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说出却有理有据。
祁祯樾抬手,“坐吧。下次早些。”
“是……”
祁祜过去,祁苍给其让座,他坐于祁盏身边。
“哥哥,你可真能胡诌的。”祁盏附在他耳畔道。
祁祜没笑,握着酒杯,环顾四周。“看来是太后跟其他妃嫔要弄死我。娘的,我还没动手,他们倒是惦记上了。”
祁苍给其斟酒,“止安,你上次不是说,不想跟她们撕扯么?”
“那是在他们不惹我的情况下。”祁祜喝了口酒。祁苍连忙道:“别喝这么快,冲头。”
宴席散了后,祁祯樾命禾公公让祁祜与祁盏留下。
祁盏绷直,“哥哥……”
“无事。”祁祜安慰道。
祁苍道:“我去叫闵贵妃来,若是你们留下一个时辰还未出来,我便叫闵贵妃去救你们。”
祁祜摆手,“多余。我们什么都没干,我就不信父王能在和尚头上揪出三根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