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崇玄,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邵韵宅问。

祁荣连忙开口:“母后,是他们先动手的!他们就是不爽自己输了,非得污蔑儿臣!”

璟谰稍稍抬头,却看祁祜祁盏都不言语,复而把头埋了下去。

“他们非说我们耍诈!儿臣并未让手下人耍诈,太子就与儿臣发生了口角!这个方玄剑,下手最狠,痛死儿臣了……对!还有这个宗南初,是他冲着儿臣面门打的!都是下死手啊母后……”祁荣说着说着,竟声泪俱下,好不可怜。

邵韵宅道:“你的意思是,太子冤枉你?本宫问问别人,璟谰,你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
那璟谰顿了一顿,才道:“回皇后娘娘,臣站在远处,未看清楚谁先动的手。还请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
他说罢,祁祜与祁盏安心对视。

“虚牙,你是这里最小的,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邵韵宅又问到了祁元。

祁元道:“回母后,起因是他们故意拿马球掷了七姐姐,还好有方公子伸手相救;哥哥让六哥哥向七姐姐赔不是,六哥哥不服,我们两队便想着蹴鞠分输赢。谁知他们嫌我个子小,故意推了我,我们才打起来的。”

祁荣高声抢道:“你胡说,我们分明碰到你,是你自己摔倒的!”这一吵,其他人皆抬头要吵。

“行了!”邵韵宅开口,他便不敢再接着辩驳。“打人是什么光彩事儿吗?都当自己是战狼吗?崇玄,回去让你母妃好好管教管教你,你对太子不敬就算了,他是哥哥,方才你对虚牙的口气是怎么回事?平时学的长幼尊卑你都吃肚里了?罚你母妃半月俸禄,回甘露殿思过。”

“是——”祁荣怯怯应和。

“剩下跟着你的人,本宫不想在宫里再见到他们。止安,让你的人跟着本宫回栩宁宫。”邵韵宅甩袖转身坐上了步辇。

祁盏连忙扶起祁祜,“哥哥没事吧?”

“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