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谰瞟了眼门口的祁盏,道:“回娘娘,今年十三。字唤璟谰。”

在来的路上,他也听闻了当今皇后不少风言,几乎都是说她是妖妇祸国,妲己转世迷惑君王。

如今一看,可知为能传此言语,皇后的确是貌若天人,同她说话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哎,同太子一样大。安儿,来……”邵韵宅一招手,祁祜从里屋出来。

她笑道:“这是太子,你私下可唤他止安。有什么事可以找他,他会帮你的。”

璟谰只敢拱手行礼。

邵韵宅思绪缥缈道:“看到你就让本宫想起当年我的另一个孩子。我的大儿子,也是在献国孤孤单单地做了好几年质子。后来带着一身疤痕回来了……如果当时能有个人保护他,他会不会就没那么恨了?”

“母后。事都过了。休再提了。”祁祜道正色道。

邵韵宅复而抓着璟谰的手道:“今日本宫也听说了,你替我们若瓷挨了一巴掌对吧?本宫自会让清妃给你公道。”葱指划过璟谰侧脸,一片热红瞩目。

璟谰直摇头,“臣觉得,还是别扰乱各宫娘娘和睦为好。”

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邵韵宅道:“真心话?”

“自然是真心话。”

“呵。”邵韵宅放手慵懒托头,“那没事就下去吧。本宫让禾公公将你安排在福恩斋,挨着东宫,你看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