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要我们娘俩怎么办?”太后红着眼睛,“原是想让他听了高兴,但是胤儿这孩子的心思,哀家从来就猜不到。”
这时有太监呈了一块染了血帕子过来给沈琬看。
雪白的帕子上沾染了大块的血迹,大概是已经过去了一会儿,血迹变得有些暗红,在灯光下愈发显得像铁锈。
沈琬倒不害怕,只是撇过头去不忍再看的模样,心里却冷笑,上辈子她流的血比这多多了。
慕容胤这才哪到哪。
沈琬装模作样地陪着太后抹了一会儿眼泪,又看着宫人给慕容胤灌药,药倒是灌得下去,那就还好。
太医也道:“能喝下去药到底无妨,太后娘娘和昭仪娘娘不必过于担忧,陛下此次只是感了风寒,又大病初愈虚弱,一时听到孙昭容早产的事气急攻心,看着凶险,却比先前要轻。”
太后这才好受一些,待太医一走,又对沈琬道:“哀家已去看了孙氏,她这会儿又哭又闹的,非说是你害的,哀家自是信你,但就怕陛下他……”
沈琬心里早有准备,只低下头不说话。
“不过哀家尚且能护着你,你能让陛下的身子好起来才是正经。”
话音刚落,暗夜中有一只鸟掠过窗外,翅膀拍到了窗棂,好大一声响动。
沈琬吓了一跳,刚要让人出去查看,外面却有太监进来:“禀告太后娘娘,昭仪娘娘,定安王听说陛下吐血,已经连夜入了宫,这会儿已经进了宫门。”
太后摇摇头,面上尽是无奈,看着沈琬终是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