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伉毫不犹豫的再次甩开他,往门口快步而去。
“卫伉!!你再想想匈奴!想想边境,想想后果!”
身后传来郦终根的大喊,卫伉却充耳不闻!
是,从小到大我一直拿责任要求自己,可是父亲和表哥都要我活得自在些。我其实一直不知道什么是自在,现在,我想我懂了!
为了言笑也好,为了巫蛊扼杀于萌芽也好,今天,我卫伉想做的事,就是爵位和责任也束缚不了了!
大约是喊得声音太大,让侍卫和走远的张安世都回头过来看他。
卫伉却笑笑,脚步不停的冲张安世的方向奔了过去,门口侍卫拦他,他却头一次眼神中闪过狡猾的目光,一边急急的绕过众人,一边指着后面煞有介事的说,“有大事,快帮我拦着缪侯!符籍后面有人给!”
卫伉从没撒过谎,还是地位最高的长平侯,宫门口的人都下意思相信了他的话,没有拦他,齐齐拦住了刘德和郦终根要符籍。
这一天……
是卫伉这些年行事最痛快自在的一次!
也是刘彻罚他,罚得最无奈的一次!
等刘彻和卫子夫双双回宫时,卫伉就站在岁羽殿门口抱着哇哇大哭后,还在抽泣的刘髆,轻轻哄着。
邢夫人则一脸苍白,好似哭过一场的被宛丰半抱着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刘彻生气的问道。
邢夫人哆嗦了半天还是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