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衿一步三回头,歉疚道:“父亲!都是女儿不好,若是我”
张坐摆摆手,“你不必这么说,你该道歉的是卫步,要求出嫁的女儿去侍奉她几天,在哪里都说得过去,他本不用陪你的,却平白受了不少委屈,都是为了你啊!而且你都没有人家做得周全,没有跟你既没有跟南宫公主正面起冲突,还护着你在她府上住得舒舒服服,你该谢他!”
张衿偎进卫步的怀里抱紧了他,正色回答道:“父亲放心,小衿心中清楚,以后不会再心软了。”
卫步却有些不好意思,连连摇头:“岳父言重了,哪里有什么委屈,只是我不擅此道,让您挂心了,如今反倒是扰了你们父女团聚,日后有机会我一定常常带小衿回来。”
“我们老一辈的扯皮真的不该让你们牵扯其中,还是少回来吧!”张坐倒是洒脱,尤其是看着卫步和张衿两人感情这么好,这比什么都强,“家里也不会短了你们的吃喝,钱不够就捎信回来,知道吗?”
张衿眼圈一红,“知道了,我们一定照顾好自己,这次给您添麻烦了”
张坐摆摆手,儿女的事情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,倒是他还有些不放心,“阿步,借一步说话。”
卫步还以为他要嘱托些什么,毕恭毕敬的跟过去,岂料张坐一开口就是问起他的生父。
“岳父怎么突然想起问我的生父来历了?”之前成亲时候被卫青岔开话题,张坐就再没问起过,怎么这么突然?
抛开张衿和卫步两情相悦不谈,之前张坐一直以为是自家高攀了,皇后说不定还对这对差了辈份的夫妻心有芥蒂,但如今看好像也不全是这么回事,昏迷前竟然问的是阿步的安危,他才感觉到这个弟弟也在卫子夫心中占了很重的分量。
“皇后是个很周全的人,这事看似鲁莽,可是连累的人并不多,豁出去的也只有她自己,可她见到我之后第一个问的竟然你,我很好奇,她怎么就能跟同母异父的弟弟那么好呢?总不会那么巧你们每个人都那么恰好的脾气相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