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白洛景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济,薄薄的黑眼圈挂在他的眼底,显得有些暴躁。
“他们让我来看看你,“季清堰耿直地开口道,他的目光扫过整间空荡的病房,白洛景身上的伤还没愈合,因此医疗机还没撤下去。
季清堰的目光在医疗机上停留了很久,白洛景有些颓废的抹了一把额头,开口道:“现在我无法协助上将开展工作,来看我又能得到什么呢?”
白洛景吃力的站了起来,重新坐到病床上,医疗机将药片分类好,从中心吐出今天一次的用量,白洛景的眉头几乎拢到一块去了,他抬头看着季清堰,像是想起什么般道:“如果你是为了之前那个女孩而来的话,她的病房就在楼下,最好不要吓到那孩子。”
“她很脆弱,”白洛景低声道,同时眉目间也染上了些许沉郁的色彩,他很快便缄默不语了下来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季清堰自然不会让对方转不过弯来,很快便开口道:“是因为她的精神状态吗?”
白洛景近乎是凝重的摇摇头,他的目光闪烁着犹豫,双唇轻抿着,他在思考,组织着自己的言语,好让接下来所说出的话语不是那么的夸张,而非欺诈。
“那个女孩就像是被束之高阁的贵重瓷器,只要轻轻触碰便会骤然断裂。”
最终白洛景像是叹息般说道,他苦笑道:“很奇怪的感觉是吗?”
白洛景的声音低了下来,略带着些许自言自语般道:“只是看着她,脑海中就会闪过的言语,美好到不像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孩子。”
“看来白副官很中意那个孩子。”季清堰舒展着眉间,却将对方的话都记在心间,他的黑眸微沉,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你会这样形容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