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阁是贺家在平南较大的产业,阁楼最上面是一个凉亭,闲来无事时,贺明崇就在亭台小酌。
说起这七叔,他平日里没什么爱好,就是喜欢喝酒,日日喝的酩酊大醉,贺元京那个七婶婶钟灵玉,因为这事都不知道同他吵了多少回,每次贺元京来平南,七婶婶都要同她哭诉自己的委屈。
本想着偷偷混进锦瑟阁,吓吓七叔,却不想贺明崇大老远的就瞧见了她,站在锦瑟阁上方的亭台大声喊着:“贤侄!”
还未等贺元京他们走到门口,七叔就拎着酒囊站在门口等她了。
他们从汴京离开后,温夫人就写了信给贺家,这信都到了一个多月了,人都还未到。
七叔训斥她只知在路上玩乐,都不晓得给家里报个平安,贺父贺母日日都在等她的消息,寝食难安,祖母也一直记挂着她。
见着贺元京有些笨拙的从马上翻下来,他还纳闷侄女何时学会了骑马,自己怎不知晓。
温诉也从马车前室跳下来,理了理衣裳,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,“晚辈温诉见过贺七叔。”
贺明崇从小就在密州长大,从未去过汴京,虽听说过温家,但却从未见过温家的人,他挤出一个还算蛮客气的微笑,回了个礼。
随后将众人引上锦绣阁的亭台,七叔同贺元京走在前面,小声叨咕着,“这温……温什么的,是什么来头?”
贺元京使劲的掐了七叔的胳膊,动作很小,并没人发现,小声提醒他道:“此人是御史台的二品大员,即便辈分小,七叔说话时也要注意些,更重要的是,莫要将我的糗事抖落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