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早饭后,贺元京又跟在孙大娘屁股后面帮着忙东忙西的,瞧着孙大娘累了,还帮她捶捶背,偶尔闲暇时,将以前听过的话本讲给众人听,一时间沉闷的庄子变得活跃起来,在讨人开心这件事上,她真是信手拈来。

有一瞬间,贺元京竟觉得,若是不用干活,每日在这逗逗鸟,讲讲话本也是蛮有趣的。

就这样浑水摸鱼的过了几天了,庄子里不让随意的出入,这期间也没能得到什么新的线索。

照常来到万管事房中喂鹦鹉,这两天鹦鹉不爱吃东西,贺元京轻抚它的翅膀道:“诉诉,这两日你胃口怎么不好啦?”

这鹦鹉叫“诉诉”,那日万管事问贺元京有没有什么好名字,贺元京当时脑子里在想着温诉,于是便脱口而出。

瞧着这鹦鹉有些反常,不爱吃饭,也没有前两日活泼,觉得有些古怪,用手沾了它食盒里的残渣闻了闻,没什么怪味道,轻轻的用舌尖舔了一下,“呸!好咸!”

明明喂给它的东西都是自己亲手制的,自己知道鸟不能食咸,是断不会加盐在里面的,而且剂量应该还不小,于是忙叫万管事进来,询问是否是她填了盐在里面。

万管事也是一头雾水,自从交代了贺元京喂鸟以后,自己就再也没管过了,那除了她们两人,还会有谁能在鹦鹉的吃食里加盐呢?

贺元京叫万管事先不要声张,此人定会露出马脚。

果然,下午就见着阿融偷偷摸摸的溜进了万管事房中,待她将盐混入食盒中时,万管事气的跳出来大骂,“你这臭丫头,心眼也忒坏了!我平日里是亏待你了?你竟如此心肠歹毒!”

阿融低着头,紧紧的攥着袖子,一声也不敢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