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地站在医堂内,忧心忡忡,双眉快凝成一道霜。
“李大夫为何愁眉深锁?”夜落问道。
李忱闻道:“那些人,恐怕没这么快消停?”
“李大夫可识得此等人。”夜落问。
李忱闻:“不识,但有所耳闻。附近的医堂也曾有聚众闹事的事情发生。”
夜落点头,“李大夫猜得不错,这些人不会消停。几日后,必定还会登门拜访。”
李忱闻担忧地问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夜落笑道:“不用担心,下一次,给他们十个胆,他们也不敢再来医堂闹事。”
这话听来似夸大其词,任谁听来都不信。夜落也没指望他信,转头向适情说道:“把那木架好生留着,少于一百两银子,不卖。另外,差人打探一下那些人的踪迹。”
适情会意,“姑娘放心。”
如此平静安然,又过得四日。第五日时,那群人又来了,如夜落所说的一般。
第二次来的阵仗和第一次相仿,不同的是男子是被那些壮年扛过来的,身后还带了一个描眉贴红、面容妩媚的女子。
“此二人是朝歌奚家的人,也是一对夫妇。”适情在旁解释,“男人姓郑,人称郑爷,是奚家侄系一支的上门女婿,家有一间医堂,名为奚春堂,就在不远处的承恩街。
女子正是奚家的九小姐,人称奚梦儿。九小姐从小刁蛮任性,是个不好惹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