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出去一趟的时间,晚上就传来适情的音讯,说李大夫同意合医,具体事宜要与夜落详谈。
第二日,夜落应邀与适情来到了李大夫家的李氏医堂。
医堂坐落在风香街后的巷陌中,与若裳园不过二里之遥。医堂的四周是座落的百姓人家,各种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入了厅堂,放眼一望,一台、一柜、一堂、两人就成了医堂的全部。
此时正近黄昏,外头喧闹鼎沸,堂内却静谧悄然,李大夫与一名小药徒各在自己的台前支着手闭目歇息。此情景果如夜落所料一般,医堂内人寥无几。
在适情的称唤下,李大夫才悠悠醒来。
两厢坐定,李大夫又认真打量了一番夜落,恭敬地说道:“小姐如此年轻却医术超群,在下惭愧。”
适情莞尔一笑,“李大夫,我家姑娘身患口疾,话有不便,由小女代为转诉。”
李大夫的脸上露出一丝牵强的笑,“适情小姐为何称呼这位小姐为姑娘?”
适情再次笑弯了眼,“姑娘为我家小姐的乳名,大夫尽可如此称呼。”说完,适情不忘朝夜落挤眼,她可不想每个人都作一番令人匪思的解释。
李大夫恍然,“原来如此。鄙人李忱闻,这是小徒六月。敢问姑-小姐如何称呼?”
这姑娘二字他实在叫不出口。
适情回道:“姑娘名唤夜落。”
相互认识后,夜落直入主题,依然由适情代言。
“李大夫,昨日所谈之事,大夫应有思虑,小女子开门见山不绕弯子了。”
“本姑娘与大夫共堂行医,所有的收银以月为记,按做事人数进行分成,医治所采用的药草、医具列入总收银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