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落问三夫人自己是何手所推,夫人面有困惑,但夫人却清晰地记得自己抓住了夜落的手。”
“由此说起,三夫人在撒谎。夜落并无推她,是她自己不小心掉落湖里。”
夜落细细地听完,不由多看了几眼沈秋凝。平日所见,只道她是个刁蛮任性的千金贵女,没成想她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女推理。
沈孤帆听完点头赞同,他转身面向冯小怜,“小怜一向温婉懂事,为何今日要诬陷夜落?”
冯小怜的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,谎言被拆穿,她也不慌不忙,依然柔声细语,如泣如诉。
“将军可曾记得?十五为将军留宿夫人房中之日,二十为留宿妾房中之日。妾等将军至天亮,仍未见将军,遂感染了风寒。将军如今对小怜不闻不问,将军是不喜欢小怜了吗?”
冯小怜越说越哀,整个身子在抽泣中颤抖,沈孤帆要罚她也是于心不忍。
是他粗心在先,忽略了夫人们的感受,这才有了今日的祸端,说到底还是他的不是。
沈孤帆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,声音却依然饱含严厉,“你自己胡闹!受了风寒还往水里跳?罚你在月徊阁思过,身子未好不准外出。来人,送三夫人回房。”
冯小怜被搀回厢房后,沈孤帆转向夜落致歉,“今日之事,也是我的过错,我平日将小怜宠坏了。如今她受了风寒,身子经不住受罚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夜落趁机写道:“将军不可,将军为主我为客,蒙将军照顾,在府中叨唠多日,本是我的不是。今日将军在此,夜落特来辞别。”
“不可……”沈孤帆忙道:“你今日要走,便是怨我处置不公。我这就叫小怜给你赔礼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