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号是他本科毕业那年创的,后来陆陆续续地发送了一些吉他弹唱的视频,四五年过去,攒了六十多万粉。
扫了眼时间,江酌起身去做晚饭。
简单吃完,他又打开电脑看了看邮件,处理了一会儿公务,十一点多才躺上床。
江酌躺在床上,却无睡意。
他打开手机,翻看那条视频下的评论。
id是他很久之前随便取的一个英文名,叫“whale”,译过来就是“鲸”,粉丝喜欢用首字母来亲昵地称呼他。
芋泥啵啵奶茶我要喝一打:小w唱得好好听!!
不瘦十斤不改名:好悲伤的歌~听了有些eo
看见就叫我去学习:小w是不是有心事呀。
有个id叫“小小先生”的粉丝评论:很喜欢这首歌_
江酌的手指停顿了下来,这个“小小先生”几乎在他的每条视频下都留有评论,发评的时间也是最早的。他点开“小小先生”的主页,什么也没有。
“小小先生”没标注性别,没有签名,级别也很低,看着像刚注册的。他只是眼熟这个id,想了想,应该是自己这个账号最早的那批粉丝。
江酌把手机放在一旁,顺手关了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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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孟安安特地早早地到了公司,她从包里拎出一整袋自己烘焙的小饼干,依次放在大家的桌面上,只有一包扎有蝴蝶结的,她轻轻地摆在了江酌的桌上。
分完饼干,她又像做贼似的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没过一会儿,江酌来了。
孟安安假装看电脑,用余光偷偷瞥了眼他,江酌和平常一样拿着一杯咖啡来到位置前,他没有马上坐下,而是有些愣地站在原地。
江酌略迷茫地抬头,孟安安马上冲他打了个招呼,她笑得很甜:“早啊,那个饼干是我自己做的,你尝尝好不好吃。”
扫了一眼其他人的桌子,也有。
江酌放下心,对她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。”孟安安笑眯眯地继续手头的工作。
同事到齐,有人拎着桌上的饼干惊喜地问:“呀,这是谁做的。”
孟安安边敲键盘边应:“是我做的,你们快点尝尝好不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