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荒唐又幼稚,把他都吓了一跳。
但尽管如此,他还是想试一试。
见江酌小心又期盼的目光,姜灵笑了笑,她往前走了几步,没有回答他。
留下慌乱的江酌的杵在原地。
他不懂姜灵是什么意思,紧张得掌心出了一层薄汗,姜灵走了一段距离,忽然回过头,冲他招招手。
江酌努力抚平自己混乱的内心,或许是他问的太唐突了,姜灵还没想好怎么回答。
想来也是,他何必急这一会儿,反正还有两年呢,还有时间让他们好好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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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刷完套题,江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。
一看腕表,不知不觉竟已经快到两点,纵使他现在丝毫没有困意,也还是收起了书,再不睡觉就要影响到第二天的听课状态,得不偿失。
江酌洗簌完上床,枕边的皮卡丘忽然响了。
他下意识坐直,接通了电话。
对面是姜灵慢悠悠地呵欠声。
江酌勾起唇角,低声说:“困了就早点睡。”
传来姜灵拒绝的一声“嗯”,尾音婉转,像猫爪在挠。
她在手机对面说:“想听”
每次她开口说话,都会惹得江酌惊喜一下,他握着皮卡丘轻声询问:“听什么?”
姜灵躺在被窝里,缓缓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