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脑中酸麻舒爽,只低声哼着。

虽说疼了些,可那各种欢愉非言语能诉说,想来极乐便是如此。

“若师尊是女子,不用多久,便能怀上徒弟的孩子。”

我听得头皮发麻,想推开他,却听得门被撞开。

“哼,我说怎么外面被设了结界,原是你想独占师尊!”

我睁开眼,循着声音瞧去,那是个面容俊美的伟岸男子,一双薄唇张合,只是不知他是林阮之还是顾衍。

“师尊,快两百年未见,你怎还是如此偏宠这个伪君子。”男人脱了衣服,上了榻,捧着我的脸,一副受伤的模样,低声说道:“你不疼阮之了吗?”

原来他是林阮之。

我本想辩解,可刚一张口,就被他给咬住,唇该是流了血,他却不给我喊疼的机会,将舌头伸了进来,只细细地舔着卷着,偏又用牙去咬我的舌尖,又痒又疼,让人欲罢不能。

嘶,师尊,你这徒弟们,怎的一个两个都这么磨人?

“师尊,你也疼疼我”

说完,便不等岑清云退出去,直接将那昂扬的阳物捅了进来。

本已适应的身体,登时如被刀斧劈开。

我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,霎时疼得流了泪。

林阮之却温声哄着,又低头舔去了我眼角泪水。

“师尊这是欢喜哭了吗?”

你的眼睛是摆设不成,我这明明是痛的。

我无力反驳,便被两人翻来覆去,干了许久。

日落西沉,屋内暗了下来。

我昏过去几次,却又被插醒,如此反复,终是到了深夜。

“不真的不成了。”

射了又射,实在是甜蜜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