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,狠狠瞪了他一眼,将手收回来,珍惜的摸了摸酒葫芦,像是摸什么宝贝。

“你少激我!说正事儿,你这么兴师动众的,要去长公主府找什么东西?”

箫平笙挠了挠眉梢,眼尾睨着他。

“我要告诉你了,你能帮我?”

聂先生啧了一声,一脸不耐烦的催促他。

“你先说是什么东西!”

“先帝的遗旨。”

“尃帝的遗旨?你找那玩意儿干啥?晦不晦气!”

箫平笙头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
这是晦气不晦气的事儿吗?

“那封遗旨,关乎我的去留,芳华长公主当日没公之于众,但她拿捏着这东西,相当于捏着我的脊梁骨。

一旦她拿出来的时候,就是要逼我反的时候,我必须把这遗旨拿到手,亲眼看着它毁了。”

聂先生静静听着,又灌了口酒,接着眉心蹙了蹙。

“她干嘛要捏你脊梁骨?你不是跟她儿子挺熟络的?”

箫平笙手肘歪在围椅扶手上,淡淡道。

“能是为着什么?因着箫家军,因着先前满朝文武弹劾我有谋逆之心,原因太多了。总之,这圣旨我必须拿到手。”

聂先生眼神闪了闪,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两眼,又问他:

“尃帝都死了多久了?弹劾你那阵儿风波不都过去了,你这一年来在帝都呆着,不挺老实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