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吧?我也怪惊讶的,帝都城的圈子也就这么大,沾亲带故的,有些事儿不想传都瞒不住,我那妯娌,与忠勤伯府是表亲。”
见江幸玖点头,箫莲箬站起身,踱步走到她身边,眼里眺望着园子内,口中碎碎念。
“要我说,这忠勤伯府的六姑娘,也真是时运不济,先头大楚三皇子选妻的宫宴上,她一不小心拔得头筹,却被大楚三皇子自己给否了,当时帝都城传出不少闲言碎语。”
“后头她定了苏五郎的亲,又弄出苏五郎与旁人珠胎暗结,那孙姓妾室还一尸两命的事。”
“虽说都不是陈六姑娘的错,但众口铄金,姑娘家的名声亲事最是受不了被人念叨,她这亲事就再难说了。”
“没成想,转眼竟然定给了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秦四郎,也不知是福还是祸。”
江幸玖笑了笑,“秦四郎也未必就像别人说的那么傻,陈六姑娘嫁过去是福是祸,也不是咱们说一句就知道的,过日子,还得是人家自己体会。”
到底是别人的事,箫莲箬也就是闲的唠了一句解解闷。
她如今有了身孕,走动的少了,邢家人拿她当菩萨供,没人来找茬。
每日里呆在院子里吃吃喝喝,很是憋闷,想要比划两下拳脚,还没摆出架势来,身边的婆子丫鬟们便吓得脸色惨白跪了一地,直拦着她。
而今难得见江幸玖一次,有个说话的人,她自然是有唠不完的嗑。
这不,紧接着江幸玖的话,就接上了。
“唉,这句话对,过日子还得自己体会,我如今是深刻体会到了,什么叫画地为牢,什么叫寸步难行。”
江幸玖听着这话,不由看了眼她的肚子,顺手搁下鱼食,回身挽了她手臂,陪着她沿着路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