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幸玖月眸眨了眨,黛眉略挑盯着他看,目露询问。
——苏青鸢的表哥,不正是珣王?
箫平笙未曾开口,便听花厅内再次传来声音。
“好茶,青鸢表妹有心了。”
“表哥……今日本是苏家家事,竟还惊动了您。青鸢原本想着,过了及笄,这两日便备些礼前往王府拜谒,听闻秦侧妃意外小产的消息,青鸢这心中委实替表哥难过。秦侧妃她,身子可还好吗?”
“嗨,难免受些苦,会将养好的,你去看看她也好,过往你们走的素来亲近,你替我安慰安慰她。”
“是,青鸢记下了,过两日我便登门去看望侧妃。表哥你,也别太伤怀,相信很快,表哥也定会儿女绕膝的。”
“嗯,借表妹吉言。”
江幸玖摸了摸手臂,看向箫莲箬。
箫莲箬抱着点心盘子,眼睛瞪得像铜铃,既惊讶又兴奋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趣事。
京兆尹一行人在池边没发现什么异常,又转而去了孙羽攸的住处,结果,也是无功而返。
继而,他们开始在花厅内审问伺候孙羽攸的侍婢和婆子们。
同样,没得到任何疑点。
最后只知道,孙羽攸因着怀相不好,吃不好睡不好,便总是乱发脾气,甚至跟苏五郎哭哭啼啼地争执了两次。
昨晚,因着陈家今日也要来相府观礼,孙羽攸因此心生郁结,半夜里又嚷着腹痛,折腾的苏五郎一宿没能安宁。
苏夫人特地去了趟院子,叮嘱院子里的人,今日定然不许孙羽攸乱走动。
听到最后,好似真是她自己心胸狭隘郁郁寡欢,才趁人不备偷偷跑出院子。
“兴许是心情抑郁,神思不宁,不小心失足落了水?”珣王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