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明显并不安定,已经六十多岁的他面色疲惫又密布皱纹,老态毕显,不知道是因为皇上的行为,三房人的行为,朝堂上的光鲜亮丽内里苟且,还是只因为身体的衰老。
他看着苏宝珠,神情复杂:“苏姑娘,你来这里,是有什么事?”
系统:【……这个家伙,对自己的孙女可以说的毫无感情了。】
苏宝珠耸耸肩:【没事,我会让他“充满感情”。】
系统:【哇哦。】
苏宝珠因道:“我是来找贵府上把松香墨带进来的人;宋姐姐找沈姐姐将定亲的对象。那个人之前曾自称是北定王的亲戚,北定王府和宋家都一直在找他。”
刑部尚书缓慢地呼了一口热气:“苏姑娘,皇上免了你的禁闭,带你来刑部。可没意味着你现在也能来沈府。某承你的情,你也已经知道了带松香墨进来的人是太后娘娘的人,为什么还要抓一个小喽啰呢?”
他忽然一个激灵,“你可是奉了安平公主的命令?你是她的人?”
苏宝珠笑道:“这与大人无关,您帮我个忙,我把在您府上该带的人带走,之后这个情也算承完了。您之后,要与安平公主立场相对也罢,听从皇上命令也罢,都无关紧要。”
“好,”刑部尚书一咬牙,问道,“您要我做什么?”
“简单,”苏宝珠眉眼平和道,“把三房的人叫来。当面问您的三儿子和儿媳妇,问他们为什么要贱卖沈七娘。”
宋徵昕在旁附和:“本姑娘也想看看,是哪样昏晦的人,会把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地痞!”
刑部尚书一愣,下意思问道:“七娘是得了安平公主青眼了么?”
苏宝珠笑问:“您很在乎吗?”
刑部尚书:“……”
刑部尚书后知后觉自己被狠狠地噎了一下,不免冷声劝道:“安平公主还未出阁,行事已然乖张狠烈,全无顾忌,也已经不得皇上慈爱。只是安乐公主身子骨弱,暂时顶不上来而已——您可要慎重。”
苏宝珠想了想安平公主平日对她毫不怀疑的信任,又思索了下安平公主最近在做什么——住在大理寺里,翻阅大理寺近十年的案底。
安平公主不仅是彻查大理寺内的官吏,已经从大理寺去其他地方、甚至下派任职的官吏,有问题的也全都逮回来。亲力亲为,效率还高。
苏宝珠想到这里,不免笑出声,说道:“您先前问我,我和安平公主是什么关系。简单。
“我是彻头彻尾的安平公主的人。”
话语落定,一瞬沉寂。
宋徵昕差点被空气呛到,努力捂着嘴不开口。刑部尚书原本都已经起身让管家去叫人了,听着这话,眼睛瞪得像铜铃,惊恐地回头看她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