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你,我们都没有。”顾席很平淡地回答道,大家都是第一次办音乐节,请外援也不知道该叫谁好,想了想还是自己人出席得方便。
女孩儿瘪着嘴可郁闷了,这么大一场音乐会,自己毫无经验万一搞砸了怎么办?叹了口气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秋音索性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,坐了下来,望着天空暗自慨叹人生好难。
“诶……我们到时候把节目顺一下,大家报一下自己的节目之后,我们一起串串词!”顾席走过来,一只手搭在女孩儿瘦弱的肩膀上,一脸“相信我”的样子,让秋音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这家伙儿要是这么胸有成竹为什么不自己去当主持人啊?
“要不是因为我是男生,我也想去当主持。”
“男生不行吗?非要女孩子?”
“不是说了吗,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,一男一女主持才带感啊!”顾席摆出一副很“高傲”的表情,脸上仿佛写着——你问这个问题好像傻子,这句话。
“拗不过你,你有理。”算了,舌战顾席这种“巧妇”,秋音永远是甘拜下风的那一方。
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排练中去,秋音每天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往115跑,樟木也不例外,以至于老张他们一宿舍人每天都知道给樟木留个门,生怕哪天一不小心给人关外面关一宿。
“急死人了!”依旧是跟前几天一样,一得空整个乐队就急招排练,樟木已经无数次接到了二嘉他们的急招令,这不这会儿又过来排练了。
“怎么了?”刚一进门就听到鑫子的鼓槌敲打在鼓面上的声音,这吓得樟木不由得哆嗦了一下,发生了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