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兄弟,我刚才说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……是不是太狠了,敌意爆炸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完了。你说吧,我不打断你了。”顾席听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,心里大概也知道结局了,仰起头闭上眼继,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点,坏消息嘛,还是不要听那么清楚好。
“团长说,他会帮我们试试看。”电话那边的声音特别轻,可顾席听出来了一丝笑意。
“卧槽?!你说啥?”顾席此刻无比后悔刚才那个多余的举动,他的耳朵真的没有听错吗?过了?!
“……”苏与跟顾席相处了半个月,并没有像宁七和樟木那样经历过“枪林弹雨”。耳膜现在隐隐作痛的感觉让他特别无语。
“喂?是我信号不好?苏与?”
“哥,下次小点声,耳朵顶不住。”苏与很无奈地笑了笑,不难理解为什么顾席这么高兴和吃惊“没错,我们过了,而且团长答应了帮我们试试看,争取场地。”
我们过了。
争取场地。
世人惊羡的桥段大概说的就是这样吧,不过寻常,有最清瘦的字迹,随记忆开始慢慢泛黄甚至打算尘封的时候,有人却来将它重新开启,翻开新的篇章书写另一个故事。
那时的我们有稚气一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