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请问你是处吗?我猜你应该不是吧?毕竟你手指甲盖上有彩笔涂的指甲油,袖子里还有一根小女孩儿扎头发用的橡皮筋,上面是彼得兔玩偶吧?哦我不是刻意去看的,你刚刚伸手拿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。所以你应该是有个女儿?那现在来相亲的话,就是…离婚?你都是结过婚的人了,那为什么还要在意女方是不是处?又或者说,其实你确实是单身,这些都是你外甥女的东西?那我再为我的猜测道个歉。”
“还有,最后一点,我的专业我很喜欢,希望你教育别人的同时,也要加强自己的教育,而不是在这里武断的认为我的工作没有前途。不好意思的说一句,我的月工资是你的两倍,另外还有额外的项目奖金。我家在京市也有房,我确实没车,不过那是因为我懒得买,而不是买不起。”
苏栗把手指又收了回去,这才有心情看陈兴胜那张青白交错的脸。
陈兴胜冷呵了一声:“什么意思?看不起我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苏栗瘪了瘪嘴,“我都说了如果说错了的话,给你道歉。”
奈何陈兴胜是个小心眼的大男子主义,完全无法忍受苏栗把自己问的话教育的话,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他。
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:“既然苏小姐没有诚意,那我们就不必再聊了,今天发生的事我会如实的通知双方家长。”
苏栗耸了下肩。
随他喽,关她什么事。
他最好是能把这些话一五一十全部转达,她不仅谢谢他,还可以谢谢他全家。
今年的第一朵霸王花级别的奇葩,哦不对,她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见这种级别的奇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