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几下被接起,那边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,过了一会儿,周振嶙才说:“喂?哪位?”
许斯屿深吸了一口气,把在内心措辞了好几遍的话术没有停歇的重复一遍。
那边安静片刻,传来周振嶙略带点不可置信的声音:“打一折?臭小子,你很敢开口嘛?”
许斯屿一噎:“老爷子,你也知道我还是个学生,目前没有经济实力能够还给您这笔钱。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先打个一折先还五万,后续的四十五万等以后我有工作能力了第一时间还给您。”
他自认为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方案。
他话说完,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待对面的回答。
只听对面噗嗤一声,紧接着是周且的笑声:“屿总,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
她说着,笑了会儿,等到笑够了,这才不逗他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那个账单只是给你看看,许叔叔已经帮你赔过了。”
许斯屿自觉有点丢脸和羞耻,沉默良久才说:“你也在听?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“爷爷正在备中午的菜,不方便接,我在他旁边帮他拿着,开的免提。”
也就意味着,她从头到尾听了个全。
许斯屿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眼窝。
社死了,真就是一个纯纯社死的大动作。
这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她?
听他沉默,猜到他应该是觉得尴尬,周且自认为特别贴心的说到:“还有没有想说的?没有的话那我先挂啦?”
许斯屿回过神来,也只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