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觉得虎杖是你的弟弟啊?”

“因为弟弟就是弟弟。”

很好,这回答跟没说没什么两样,但是胀相回答的很痛苦,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,所以钉崎决定再接再厉:“那胀相先生是怎找到虎杖的呢?”

胀相思考了一下,回答说:“不是我,只青老师带我过来的。”

慕清把还是咒胎状态的他从高专带走,然后受肉之后,他就看到了虎杖,所以这么说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
钉崎心里直犯嘀咕,虎杖叫老师就算了,怎么您这么大一只也跟着叫老师,这家伙都比那个老师大了吧。

“那你是怎么说服虎杖的呢?”钉崎换了一个很狡猾的问法,按照胀相这个脑回路,他们在一个问题上再问八百遍,估计也是差不多的回答,那不如换一个问法,既然他都能说服虎杖,那肯定也能说一些他们听得懂的东西。

“啊抱歉,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,只是我们当初和虎杖组成一组出任务的时候,他有说过,他父母失踪,只有一个爷爷还在不久前去世了。”

哇喔,钉崎头一次觉得,原来她装茶里茶气也是可以的,她回头看了一眼伏黑、狗卷和胖达。

狗卷棘给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,显然对于这种话术非常熟悉,而伏黑则是双眼有些放空,不太接受得了女汉子一眼的钉崎突然变成了绿茶。

胀相很乐意跟他们继续聊下去,因为他是不知道之前虎杖是过的什么样的生活的,而这些人是虎杖的同学,他们一定知道的比他多。

没问题,继续聊!

不过到底是怎么说服虎杖的……胀相回忆了一下,那天得知真相的虎杖似乎世界观都崩塌了,他总结了一下语言,找出了那天聊天最精华的一部分:“因为,我们的父亲和虎杖的母亲,是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