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静静地拥着怀中那失而复得的小姑娘,感受着她的体温。
半晌,观棋来报,说是华家的人来了。
柔止见了他,忽地睁大了眼,惊喜道:“观棋?你也在这呀。”
观棋半低着头,视线中却还是出现了少女露出大半的胳膊,他不仅把头垂得更低了一些,温和地道:“四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文琢光瞥了她一眼,将略有往下滑的披风再次拽紧了,将少女裹得只有脑袋露在外头。
可即便如此,她无意间的眼波盈盈,对每个男人、乃至太监来说,都好似天生带有妩媚蛊惑之意——这份美丽,反而因着她的不自知,愈发动人心魄了许多。
……到底也是个已经及笄的少女,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孩子了。
柔止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,她并没有嫡亲的兄长,从小到大,除了华谦之外也只对一个文琢光格外的亲近,没有太多要与异性避嫌的念头。她蹙着眉,又抱着文琢光,摇摇头,低声道:“我不想走……”
外头的华府管家听了自家姑娘的话,十分无奈。
她是最会耍赖的,说着说着,眼睛里又泛起了泪光,要哭不哭地看着文琢光。
文琢光知道她是怕自己又消失,拍了拍她的背,耐心道:“你今日偷偷跑走,你父母都急坏了,我方才给他们送信来接你的。如今天色也晚了,再不回去,他们更要着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