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的本来就很意外,刚刚景律差不多在微信上都跟他说的差不多了,谁能想到他居然会来律所?正常这样的老总,都是律所去他们公司,哪能他亲自莅临律所。
时思子见到靳言安惊了一下,赶紧识时务的收起桌子上的餐盒,景天硕招呼着:“靳总来了,请坐。”
时思子将东西收到袋子里,听见靳言安冷静自持的声音:“家属加价到五十万是不可能的事,公司这件事上并不理亏,不怕打官司,不能让公众认为,我们是花钱摆平脏事。”
时思子手中的餐具停了一下。
他们两个人都是很精明的人,话说到这份上,那就什么都明了了。
“好,”景天硕是说的干脆:“打官司不可能判那么多抚恤金,工伤保险出全部,就算是公司出于人道主义,五万内应该是可以的,赔偿判多了,我们就上诉,拖几个月。”
说白了,平民百姓最经不起拖这个字,谁不想早点拿到钱,仲裁一审二审下来,小半年都过去了,百姓经过时间的磋磨,心里只会越来越没底儿。
公司都是资本主义家,平民百姓跟他硬干,肯定是吃亏的,更何况,靳言安提出的十万抚恤金,已经是很人道主义的一个数字了。
时思子饭盒也收拾好了,提着出了办公室,再回来的时候看见靳言安和景天硕站在办公桌前面握手,时思子走到两人身边,收拾着景天硕桌子上的文件。
收拾好一起进了电梯,电梯里的不锈钢镜面照着三人,时思子垂眸,总觉得气氛有那么些许尴尬。
电梯还是那样,有一层和负一层。
两位都是要去负一的人,而她要在一层出电梯。
电梯在一楼‘叮’一声,在一楼开门,时思子抬头,礼貌的打了声招呼:“那景律,靳总,我先走了,明天见。”
脚还没出电梯门,就听见两人的声音同时出现: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