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思子没太多法子,只能将母亲放在疗养院请人照顾,自己要上班挣钱给她看病支付她疗养院费用。
她给林自巧洗了个澡又洗头发,推着轮椅带她到院子里逛逛,蹲下给她剥葡萄,笑着问:“还记得我吗?”
“小刘,”林自巧慈祥的笑笑,看着她说:“我怎么会不记得你。”
时思子淡淡笑笑,把剥好的葡萄放进林自巧嘴里。
林自巧生病后记性也越发不好了,只认识她的一个护工小刘,连她都不记得。
别人一问她,她女儿呢。她只会笑着说一声:死了。
在她眼里,时思子是真的死了,是死在六年前还是死在四岁,她也不清楚。
但有时候,有会唠叨着叫%‘小狮子’的名字。
她记得小狮子是她的女儿,记得她的名字,却忘记了她的样子。
这么多年了,她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。但她每次还是会多嘴问一句,还记得我吗?
说不定哪次,她就认得她了呢。
陪林自巧待到下午五点多,给她梳头发,剪指甲,做手部护理,以前妈妈最好看的。就是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,现在全白了。
喂林自巧吃完晚饭,律所群发来聚餐餐厅位置,时思子看一眼手机,握着林自巧的手,说:“我走了,妈,过两天再来看你。”
林自巧冲她高兴的摆手:“小刘,下回记得来看我啊。”
诚铭律所规模不大,前前后后的工作人员一共四十人左右,四个老大,一人带三个喽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