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凶手事先准备好灌满石漆的青竹筒,埋伏在范家。晚上范庭致仍沉睡不醒,他悄悄进屋,把范庭致抬到地上,在周围倒上石漆,然后打翻长明灯,大火便很快烧了起来。他再伺机逃走,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了。”

“王爷所言极是。当时阿繁提到的爆竹声,应该就是竹筒燃烧时的声音了。凶手以为一把大火会把一切线索都烧个干净,实际啊,只要做过的事情,必会在现场留下痕迹。”

“按此推测,这凶手进屋行凶的时间,就是二十一日晚上,阿瑞和阿繁在偏院抓猫那几盏茶的功夫。原来,那天不是本王运气好,这猫也是安排好的……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猫?什么猫?”唐献不解地问,只是赵熠和叶如蔓都陷入了案情,完全不搭理他,只好噤声。

“本王猜测,凶手在放火之后,还做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他应该是去了密室,把两本公文放进柜子里。”

“但这无法解释那幅画为何会变得发红。”

“小人也未想通这一点,但这画肯定内有玄机。”

“以前在边关,传递消息偶尔会用到密写术。待回到云锦园,可用水、火或者显影粉一试。”

“小人明白。”

唐献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完全跟不上思路,只得默默听着不敢发声。

日光愈明,蝉鸣愈烈,搅得人心思不宁。赵熠站了起来,望向远山,幽幽道:“现在,还有最大一个疑问,凶手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