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渲脸上的乌云渐渐散去,嘴角牵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耳中回荡她那一句清冽似蜜糖的话——姝姝最爱夫君了他不作声,任由阮姝牵着他,坐到春凳上。狭长黑曜石般的眸子,瞥向一脸紧张的阮姝。心中一阵舒畅的暖意涌上。
蠢丫头,不过一点破皮,就把她急成这样。
他的表情淡淡,不屑道,“无妨,不过一点小伤。”
说时间,指尖漫上难以言说的温润之意,那绵痒的湿热,从食指间一直沿至左室心房,让他不禁泛起一阵一阵鸡皮疙瘩,坚挺的身阔,变得僵硬,声音极低,沉道,“你做什么?”
阮姝却是埋头忙着,拽着他的手指,含在殷红小嘴里,轻轻吸吮着。含糊回道,“琴儿说这样恢复快,先前,琴儿切到手了,也是这样做的。”
陆渲伸出左手,将她的脑瓜支开,那身上的鸡皮疙瘩,已经漫上了脖颈。
他强压胸口快喷发的火山,才让人察觉不出他的异样。凝了一口气 ,原想说“小伤,不必如此”,脱口而出的却是,“不可对旁人,做诸如此类的事,明白吗!”
阮姝哪里顾得及他说的“诸如此类”是哪些事,胡乱点了点头,眼里只看得到陆渲手上的伤。
“姝姝给夫君包扎。”她从床底搬出一盒子药箱,往日,有什么小病小伤,琴儿和娘亲都是在这里取药的。
就在阮姝低头包扎的时候,陆渲动用了体内尚存的内力,最后吐纳了一口气息,才将身上的疙瘩退了去。
屋内,暖黄色的灯烛,隔着黄纱金丝罩,静静摇曳,将她娇小的身姿,勾勒出并不饱满的弧度。
“夫君,好了。”一番笨拙忙碌后,阮姝轻捻额上的细汗,语气轻松、愉快。
陆渲冷眸看向自己的右指,凝眸良久。那食指,已经被阮姝一圈一圈包成了鼓鼓的熊掌。
也罢!随她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