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也觉得有点太近，刚想往后靠，后脑勺却被箍住，纪晟的脸凑过来，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嘴，程念呆住了。

但纪晟没有。

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，他喜欢程念，他想和程念牵手，接吻，成为情侣。于是他撬开程念的齿关，一点点探索着程念的底线，终于程念反应过来，将头撇开，并推开了纪晟的肩膀。

“纪晟，你干什么？”

纪晟盯着程念有些发红的眼睛：“程念，我喜欢你。”

程念瞳孔微缩，听见纪晟接下来的话：“做我男朋友。”

程念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他甚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“男朋友”三个字是什么意思，只知道呆呆地看着纪晟。

纪晟继续靠近，他侧了下头，眼睛盯着程念有些肿的嘴唇：“我给过你时间了，程念，你要是不躲开，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
程念断开的弦似乎在一瞬间全都接上了，他想起来纪晟在寒假对他说的“我再给你一学期”，原来是这个意思吗？

荒唐，太荒唐了，纪晟为什么会喜欢他，什么时候，纪晟的父母不会反对吗，要是被老罗发现了怎么办，程念有一箩筐的疑问，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，这里面没有一条是拒绝纪晟的。

纪晟试探了一下，见程念不反抗，勾起嘴角，然后扣住程念的后脑勺，直接吻了下去，这个吻同前面的吻都不一样，不是意外，不是试探，是真真正正、明明白白的诉说爱意的吻。对程念，他真是想了太久了了。

这个吻来的热切激烈，带着纪晟攻城略地的占有欲和年少轰轰烈烈的爱意，一点点的麻痹着程念的清醒和理智，程念慢慢闭上眼，就这样吧，一起沉沦也不错。

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，绵长的吻结束之后，纪晟微微喘息，他凑在程念的耳边，带着热气和暧昧：“程念，我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