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秦月凉咬牙太狠,嘴角都透出了点点血迹。

裴持皱了皱眉,怕她不小心咬了自己的舌头,犹豫一下,还是随即拿了纱布折在一起,递到她嘴边,“张嘴……”

他的本意是让她咬纱布,却万万没想到,她是张嘴了,结果这一口不是咬在纱布上,而是咬在了他的手背上!

“嗯……”

痛意让裴持闷哼出声,他眉头皱的死紧,想要抽出手来,然而此时秦月凉状态着实不太好,想让她自己松口不太可能,若是动粗……

裴持抿了抿唇,最终竟是没动,任由她发泄似的咬着。

其实秦月凉是故意咬他的。

痛意让她心里的所有邪恶念头都活泛了起来,眼见裴持自己凑了过来,不趁机报复岂不是太亏了?

而且她正在流血啊,她中毒了啊,说不定还能让裴持也中毒呢!

所以她是丝毫没有留手,有多大劲儿就咬多大劲儿。

直到她力气用尽,下巴都已经麻木了,裴持才终于找到机会将手从她口中拿了出来。

只不过……嗯,那只手已经鲜血淋漓,瞧着伤口狰狞无比。

疼自是不必多说的,裴持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那手却因痛而微微颤抖着。

又看了秦月凉一眼,见她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伤自己了,时间也差不多了,裴持没再管她,甚至也没管自己那鲜血淋漓的手,只是转身去取了银针过来。

右手被咬伤,他便用左手。

一根针一根针的刺入她的穴道,使毒性全部汇聚在了左腹。

做完了这些,他额头微微见了汗,抬手擦了一把,再看秦月凉,却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