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再戳自己,秦月凉平静下来,撇撇嘴道,“见多了大风大浪,这点儿变故又有什么好意外的?就算现在你说你就是东瑜国君,我都只会瞪瞪眼睛,问你是怎么驻颜有术的。”
顿了顿,她忍不住,“你不会真是东瑜国君吧?”
裴持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“秦姑娘这想法真是有趣,可惜又让你失望了,我就是裴持,以前对你说的身份都千真万确。”
秦月凉倒是略略松了一口气,还好事情没有往那么玄幻的方面发展。
随后她又有些好奇了,“那你跟东瑜国君有什么关系?”
对于裴持的怀疑,其实早在来这里之前她就有过了。
就是在她知道东瑜国君早就知道他们要来并提前布局的时候。
她当时便猜测,在西楚的时候他们的身份和行踪就已经暴露了。
当时他们接触的人不多,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以及她动向的人都屈指可数。
云河那人说不上太坏,而且当时自顾不暇,与东瑜国君又显然没什么交集,应该也没理由背后捅他一刀。
暗影和苏浅忆都是他的属下,更没理由那么做,最有嫌疑的人就是裴持了。
当然秦月凉也没一棍子把人打死,毕竟也有可能是有人隐在暗处,通过画像认出了她,然后一路无声无息的跟踪。
那日在龙炎城再见到裴持的时候,秦月凉心里也是存了些试探的心思,与他多相处了一晚上。
可是他表现的很正常,什么都没多问,就如同一个真正重逢的故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