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清说的对,今日她杀不了赵丰瑜,若是动手,也无法活着从这里离开。
相信谢怀清,倒是她最后一条活路了。
她不怕死,但她怕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就死了。
谢怀清看着秦月凉离开的背影,心如刀割般痛苦。
这是她唯一爱过的姑娘,可惜却始终只能错过。
从前,她说她答应要嫁给一个人了,要守诺,不能喜欢别人。
后来,他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情分,再见面已经横隔着国仇家恨,再无可能。
从始至终,他连把爱说出来的机会都不曾有过。
再痛,也只能放在心里,因为早就已经没有资格。
秦月凉再回去的时候,脸上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,至少赵慕是看不出异常。
当然他此时也不敢往她跟前凑,否则被他爹看到了又要挨骂。
秦月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没人过来搭话。
毕竟都知道她是赵慕的女人,男人不敢,女人不屑。
倒是让她有了些许安静的时间。
不多时,谢怀清也回来了,面色冷峻,又是刚刚那高高在上的皇子模样。
秦月凉轻嗤一声,忍不住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。
辛辣的感觉在口中蔓延,刺激着味蕾,火辣辣的疼着,好像才能消解一点心中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