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珩又问:“那你老师的关系网中……有他吗?”
江封再次怔了一下。他从未考虑过这二者之间的联系。而不等他说些什么,唐珩便继续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我的这种,猜想吧,可能有点搞笑。我昨天和‘舒先生’见过一面,我怀疑我见到的‘舒先生’只是一个替代品,而真正的‘舒先生’,其实是我曾经的院长,舒潜。
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院长的量子兽也是鹈鹕?……他从福利院离开之后,一直就在塔区内生活,与温景焕合作过,后来还因为一些原因参与了审判者……”
说到这里,唐珩突然就噤了声。
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唐珩抹了一把头发,长出一口气,颇有些自暴自弃地将前面的话全部推翻,“算了,当我放屁吧。”
江封却追问道:“你说他‘与温景焕合作过’?”
“猜的。”唐珩道,“姓舒的昨天和我说,温景焕参与过什么黑暗哨兵培养计划的原型,而且最开始参与那个计划的人不多……既然没几个人知道,那他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?”
哨兵又低骂了一句,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,而这短短的几句话落到江封耳中,却不啻惊雷。
唐珩说的这些,江封知道,他曾从温景焕的只言片语中听到过相关的描述,并且也只是在早期的时候会提及,到了后来,与之相关的陈述词句便渐渐地在温景焕谈到相关话题的说辞中褪色。
的确,在某种意义上,温景焕之后的所谓“教学”,便脱胎于那个雏形。
江封问道:“他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?”
唐珩撇了一撇嘴角,“不知道。可能是想和我交换消息吧。”说着,他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江封,“我把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份文件告诉他了……但是内容被我改了挺多的!因为他之前就有问过我相关的信息,那次用的是和秦宏有关的消息,所以,所以我就想着,这次能不能套出更多的话来……”
自知理亏,唐珩的声音小了下来,话一说完,他又补充道:“……都是口述,也没有给他看原件什么得,应该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的麻烦的吧?”
哨兵缩了缩脖子,像是一只叼来骨头放在主人枕边,却没有得到预料中夸奖的大型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