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打得这样一手好算盘。
只不过,北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
西筮想要通过北洛为他们的野心铺路,他们还是嫩了点。
“这是西筮太子的认罪书。”照临将其呈给慕思年,慕思年粗略地浏览了一番,便收了起来。
“既如此,待本宫禀明父皇后,再做下一步行动。”
慕思年转身离去,“看好赵骆明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是!”
肖潇与何之洲去雪落轩,见没人在就离开了。
“主子体内的控心蛊失控了,怎么还到处乱跑?”
何之洲道:“没谁规定师父不能出门,也没人能困得住师父。”
肖潇心中一噎,瞪了一眼他。
走到逸寻斋的时候,发现莫寻正在外边的小桌子旁坐着饮茶,十分惬意。
“莫相大人。”肖潇喊道:“你有看见主子吗?”
“去地牢了。”莫寻小抿了一口茶,然后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“哦。”肖潇瞬间反应过来,慕思年是去去西筮太子的口供,顺便去找皇帝解决事情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何之洲的目光被桌面上,那画有暗红色特殊图案的宣纸吸引了去。
莫寻将它递给何之洲,问道:“你认得?”
“认得。”